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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将以埃克森美孚和森科能源的气候责任案开启新一届任期。

2026 年 9 月 2 日
CSN员工

最高法院将于10月5日审理森科能源公司诉博尔德县县政委员一案。他们的裁决将对目前针对石油行业的二十多起气候责任诉讼产生影响。

美国各地的地方和州政府在过去九年中对大型化石燃料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气候损害和涉嫌欺诈造成的损失。但所有案件均未进入审判阶段。如今,最高法院应石油公司被告的请求,同意介入此案,而最高法院选择的这起案件将成为大法官们新任期开始后审理的首案。

法院定于10月5日就森科能源公司诉博尔德县县政委员一案举行口头辩论。森科能源和埃克森美孚公司希望法官驳回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市和博尔德县提起的气候侵权诉讼。法律专家表示,大多数待决气候责任案件的命运可能取决于此案的判决结果。

“这可能会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佛蒙特大学法学院和研究生院的荣誉法学教授、气候法专家帕特·帕伦托说。他指出,其影响可能“远远超出气候领域”。

先发制人问题

博尔德市于2018年首次起诉埃克森美孚和森科能源公司。该市寻求赔偿,以支付应对当地气候变化(例如极端高温和野火)的成本。博尔德市认为,这些气候变化是两家公司数十年来隐瞒其产品气候风险的结果。2025年,科罗拉多州最高法院允许该诉讼进入审判阶段,而两家公司目前正对该裁决提出上诉。

请愿者向法院提出的问题范围很广:联邦法律是否排除州法律规定的、旨在就州际和国际温室气体排放对全球气候的影响而寻求救济的诉讼?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其影响将远远超出博尔德市。“最终,如果石油公司胜诉,案件就结束了,”帕伦托说道。

埃克森美孚和森科能源辩称,气候变化是一个全球性问题,超出了州法律的管辖范围,因此《清洁空气法》和宪法优先于博尔德市的诉讼请求。博尔德市则表示,其诉讼是关于涉嫌企业欺骗行为及其对当地造成的损害。

管辖权的出口

大法官们提出了一个问题,询问他们是否有权在现阶段审理此案。这一门槛性问题使法院得以避免在任何一起州级气候案件开庭审理之前就对其命运做出裁决。

“他们有可能裁定,由于还没有开庭审理,现在做出决定还为时过早,”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萨宾气候变化法律中心创始人兼主任迈克尔·杰拉德说。

博尔德市在其提交的诉状中首先提出了同样的论点,认为法院缺乏管辖权,并且其诉求不受宪法和《清洁空气法》的限制。诉状断言:“请愿者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以错误的理由,来到了错误的法院。”

七十份简报和一场资金之争

近70份法庭之友意见陈述书已提交,提交者包括国会议员、特朗普政府官员、各州政府、地方政府、美洲原住民部落、前联邦官员和前军事领导人。其中40份于5月提交,支持石油公司。他们认为,不应由单一市政当局制定全国的气候或能源政策。

许多人再次发出巨额赔偿的警告。“这些诉讼可能导致数十亿美元的判决,从而造成严重的经济混乱,”美国石油协会指出。阿拉巴马州和其他二十多个共和党执政的州提交的一份简报称,这些案件“威胁到民众获得价格合理的能源以及各州的主权”。

支持博尔德的简报予以反驳。美国正义协会称这些警告危言耸听,并表示支持这些公司的各方“耗费大量笔墨和精力去构建和攻击一个稻草人”。气候和环境经济学家指出,行业趋势和经济模型并不支持如此大规模的破坏性影响。

另一种途径的免疫

以参议员谢尔顿·怀特豪斯和众议员普拉米拉·贾亚帕尔为首的90名国会议员认为,《清洁空气法》并未赋予企业如此广泛的优先权。他们表示,如果接受这些企业的解读,“任何针对国家产业的监管机制都将变成默认的责任豁免”。

他们的简报指出,共和党参议员特德·克鲁兹和共和党众议员哈里特·哈格曼于4月提出了《停止气候勒索法案》,该法案将明确禁止各州通过气候法案采取行动。克鲁兹和哈格曼都曾签署支持埃克森美孚和森科能源的法庭之友意见陈述书。

科罗拉多州和其他18个州提交的法庭之友意见陈述书明确表达了反对意见。“请愿者所主张的,无异于为化石燃料行业量身打造的司法免责保护伞,”陈述书指出。公共利益组织“消费者监督”(Consumer Watchdog)的一项分析发现,为这些公司提交意见陈述书的机构中,近三分之二的机构有记录显示其资金与化石燃料利益集团或亿万富翁支持的气候变化否认网络存在关联。

裁决的范围有多广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法学院环境法教授亚历杭德罗·卡马乔表示,驳回这项范围广泛的先占论点是完全合理的。不过,法院最终批准这项请愿的决定仍然让他感到不安。“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并不寻常,而且这个法院仍在摸索其司法活跃程度的全部界限,”他说道。

博尔德的诉讼请求基于侵权行为,涵盖妨害和非法侵入。杰拉德表示,裁决仍可能影响其他州法律诉讼,例如其他地方涉及的消费者欺诈指控。如果裁定联邦法律禁止所有州级气候诉讼,也将威胁到青少年针对州政府提起的宪法诉讼,而“我们的孩子信托基金”在其简报中就警告了这种情况。

“我们的孩子信托基金”的高级律师内特·贝林格怀疑法院是否会走得那么远。他说:“我希望并相信,法官们在做出任何决定时都会深思熟虑,并将裁决范围限制在法院真正关注的问题上,即侵权索赔,而不是所有气候案件。”

谁来支付改编费用

埃克森美孚和森科能源在请愿书中告诉法庭,“本案的利害关系再大不过了”,并警告说“能源行业正面临高达数十亿美元的赔偿金威胁”。

帕伦托则看到了相反的风险。他表示,如果判决对这些公司有利,“那将是对国家主权的全面攻击,是对国家保护其公民免受境外侵害权利的侵犯”。

在宪法争论的背后,隐藏着一个金钱问题。乔治·华盛顿大学环境法教授罗伯特·格利克斯曼将其定义为谁来承担气候变暖成本的问题。“如果石油公司不承担责任,那么适应气候变化可能产生的巨额成本就会转嫁到州和地方纳税人的身上,”他说,“而石油公司基本上可以逍遥法外。”